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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魏忠贤和自己的两个心腹冲散的时候,墨白就注意到了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了。
结合魏忠贤在历史上的评价,倒是有个职位很适合他。
透过院墙和重重阵法看着已经机缘巧合跑到附近的魏忠贤,墨白忽然问向了身边的墨莉,
“师妹,对于这全性,你如何看待?”
“老天师说的没错,其实所谓的‘全性’,就是他那傻儿子生造出来的词,原本应该只是一种理念才对!”
“这就好像儒家是一种学说理论,后来学儒的人也自称是儒生一样。”
此时八卦镜上的场面还停留在京营兵到处抓捕黑衣人的场景,不时有枪响,这代表雨夜里一个个人被抓住杀了。
“那对于当今朝廷上发生的东林和阉党之间的斗争呢?”墨白又问,似乎意有所指。
“天下乌鸦一般黑!”
“按照这个划分,不论是阉党还是东林党,这些人既是儒生,还是全性!都是些一毛不拔,把圣人道理学到狗肚子里的狗东西!”
墨莉对墨白投来了狐疑的目光,“师兄为何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莫非是想...”
“那个权倾朝野的大太监机缘巧合跑到咱这里来了!”
墨白也不卖关子,直接将八卦镜上的画面切换到了魏忠贤正和王承恩、王之心这两个小太监打探皇帝在哪儿的场面。
“哦?他就是魏忠贤?”
看着浑身脏污,整个人更是狼狈不堪的魏忠贤。
墨莉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有什么能和传闻之中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能对得上的地方。
把此时的魏忠贤丢在外城,说他是乞丐都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