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以如今朝廷的尿性,那些软骨头的文官见着大发神威的张显庸,搞不好还会关心杀人如麻的老天师眼睛会不会干。
“还请老天师不要误会,我等神机营官军给您跪下了!”
这些神机营士兵都跟着上司放下了手上的火器,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地,这个时候别说什么甲胄在身不能行礼了,不能行礼搞不好以后都不要行了。
没有一个犟种,有也在假扮全性妖人的时候被老天师随手劈死了!
“全性?哈哈哈!全性!”
“全性一词也只是我徒应京指代冲击正一的那些暴徒,这里距离正一会馆如此之远,你们是如何知道全性的?!”
看向齐刷刷跪了一地的神机营,还有其余在神机营后面的京营兵,张显庸的目光很冷。
啊?全性一词是今天才用出来的吗?!
听见这话不仅仅是襄城伯李守錡,抚宁侯朱国弼,还有数百京营兵也都感觉到了大难临头。
是啊!老天师说的没错啊!
全性这个词虽然春秋时就有,可还是今天才被小天师在正一会馆用来指代他们这些京城内外诸多阶层的联合势力。
坏了!暴露出知道全性这个词,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摆着自己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襄城伯李守錡恨不得给自己抽上两个大逼兜子。
“老天师说笑了,全性一词自古有之,只要为恶,不论是白莲教妖人,还是其他什么三教九流,这都能统称为全性嘛!”
抚宁侯朱国弼眼看局面要坏,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说话,“全性妖人,人人得而诛之,京营出动就是为了剿灭全性妖人。”
“这是为了还天师府,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啊!”
“好一个为了天师府,为了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