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忠被王之心这话说的,刷的一下冷汗就下来了,只能连连磕头求饶。
他暗骂这东厂的番狗,非要在这个时候来为难自己,阉人何必为难阉人?
可事实上,王之心也确实是在给赵靖忠使绊子!
这位东厂掌印太监其实是主张让皇爷按照大行皇帝遗诏行事的。
天启皇爷在托孤的时候,可是仔细的告诉还是信王的崇祯爷,魏忠贤是可用之人。
怎么一转眼,刚登基没多久的皇爷,转眼就要卸磨杀驴了?
这就是兔死狐悲啊!
某方面来说,魏忠贤其实是很多阉人的偶像,阉人不是恨九千岁,他们恨的是自己不是九千岁。
当然,王之心出言挖苦赵靖忠也有其他理由。
稍稍有点脑子都能看出九千岁死的很蹊跷,畏罪自焚?
被畏罪自焚才对吧!
搞不好九千岁就是被眼前的这个赵靖忠给硬生生弄成畏罪自焚的。
这位东厂掌印大太监自然不会想到,其实赵靖忠也是被手下人糊弄的那个,魏忠贤根本就没死,焦尸也是假的。
“能确认九千岁真的死了吗?”
强行忍下要当场砍了赵靖忠的冲动,崇祯皇帝有些不死心,他还是想要一个能持续赚钱的九千岁。
赵家被灭门的夜里,首辅韩旷带着文武百官在暖阁外跪了一片山呼要严惩阉党的场面,崇祯还记得。
那时候面对群臣浩浩荡荡的声音,自己的心底里,大抵是有闪过一种名叫恐惧的情绪吧。
“陛下,大理寺的仵作检查过了,尸体就是阉人,没有喉结,也没有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