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炼,“为什么沈大人会阻止我动手?你不是要拿了他们去邀功吗?”
“我已经犹豫了。”沈炼垂首,不敢看书童。
“你不该犹豫的,我是在帮你下定决心!”
书童看向沈炼眼中还带有一丝期望,“沈大人,现在改过还来得及,这里只有你,只要杀了阉狗,你就是朝廷的英雄。”
“九千岁是对的!”
“什么?!”
“我说九千岁是对的。”
沈炼将头抬了起来,看向倒地的书童,“朝廷已经没有人关心如何治理好国家了,在他们眼中,只有党同伐异,只有你死我活!”
“我不知道什么叫党同伐异,我只知道这头老阉狗杀了我全家...”
“我要报仇,哪怕代价是我死!”
咻!
在书童把话说完的瞬间,他手上的袖剑竟然直接飞了出去,直接射向了一旁的九千岁。
魏忠贤瞳孔再度猛缩,眼中只有袖剑飞来,瞳孔缩的和针尖一样!
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炼的绣春刀直接劈在了袖剑之上,将袖剑当场砍断。
他回头一看,却见先前发射出袖剑的书童双眼直直的看向前方,好像看见了有人走来。
“父亲,母亲,小妹,还有大黄...我来陪你们了...”
声音逐渐低沉,如泣如诉,带着无穷的温柔和眷恋。
最后低沉到消失,一缕缕发黑的血液也从七窍逐渐流淌下来。
他死了,眼见根本没有机会杀死魏忠贤,复仇无望之下,书童蒙生了死志,直接咬破了藏在口腔里的毒药,选择当场自我了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