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不担心你的义女吗?”
神秘人看着只自顾自看信件的魏忠贤,脸上带着笑意开口,声音中气十足,显然是个中年人。
“不怕,无非就是靖忠带着锦衣卫的人到了而已!”
魏忠贤继续将目光放在了书信上,看的很认真,“我现在更看重的是老天师显圣一事。”
“哦?老天师显圣?这事和九千岁有什么关系?”
神秘人有些不解,“不是更应该担心朝廷要怎么要这一千万,你现在可不在中枢,就算给了钱,也不一定能保住命啊!”
“不,一定能保住!”
将信死死地抓在手中,魏忠贤的眼中散发着强烈的精光,他一字一顿道,“因为很不巧...”
“在下江南收矿税的时候,咱在江西...”
“救过老天师啊!”
......
咔咔咔!
外面的天气阴沉,淅淅沥沥的雨水下来,一道雷打来,映照出了趴在屋檐上的三道身影。
作为魏忠贤的私人武装,这些人也算机敏,对着屋檐上的身影就直接射了一箭。
哪怕隔着雨幕箭软绵绵的,可距离并不远,三人为避免受伤,倒也只能翻身下来。
“是锦衣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