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
“得加钱!”
“好,一万两如何?”
对于丁修这种展露了自身实力,表明了自己统战价值的人,赵靖忠也就不介意把话说的明白些了,
“你也知道九千岁权倾朝野,他在,陛下寝食难安啊,不过杀了他,陛下也不能背负杀忠良的名声。”
“皇帝要杀了魏忠贤,而杀了魏忠贤的人,也得死!”
“你们这些当官的心都脏!”
“黑,真踏马黑啊!”
丁修嗤笑了一声,“不过,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和我丁某人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钱到位,就算你要我杀了当今皇帝,也不是不可以!”
“我收费也不贵,一千万,只要一千万!”
“这一千万你找六部和诸位阁老凑凑,你们上下贪了这么多,应该是能拿出来的吧?”
“丁修兄弟说笑了。”
面对丁修明显带着嘲讽和揶揄的话赵靖忠不敢接了,他是有野心不假,可杀皇帝,魏忠贤都不敢,别说是他了。
而在丁修展露出这种超凡武力之后,赵靖忠更不敢说什么了,他觉得都不用自己喊人,丁修随便一刀自己就得死。
“一万两范家钱庄的汇票马上就会到,锦衣卫会为你提供情报,等确认九千岁魏忠贤死了,就得麻烦你找机会动手了。”
拱了拱手,赵靖忠骑马向锦衣卫众人走去。
果然,很快就有人送来了十张写着一千两见票即兑的范家钱庄汇票。
而钱送到,这些人也如同潮水一样退了出去,就好像从没来过一般。
丁修也暗骂一声蠢货,我可没说收了钱一定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