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见不得光?既是兄长,定然拥有同一个母亲,圣子如此贬低他,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
晏婉语气认真,再加上她那一副求学好问的样子,竟是硬生生逼的北璃卓哑口无言。
“难不成,你不是个东西?”
脑袋一歪,晏婉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模样,又拉着晏倦的衣袖撒娇道,“爹,那他到底是不是个东西?”
晏倦一本正经地道:“休要胡说,堂堂北阙小圣子,怎么能是个东西呢?”
晏婉哦了一声,目光同情地在北璃卓身上转了转,“真可怜。”
北璃卓:“……”这父女俩一唱一和,真以为他听不出其中玄机吗?
“圣女呢?你也想找到他吗?”
百无聊赖地撑着下颌,晏婉一边拨弄晏倦的手指,一边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其神态,与晏倦如出一辙。
“……想。”
许久后,北月汐才艰难地挤出了这个字。
“找到之后呢?是想补偿他,还是继续让他见不得光?”
此人,便是她的祖母,晏倦的母亲了。
可晏婉无不希望,她死在那个雨夜。
怪不得刑川不肯说出真相,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
“晏倦,若有朝一日我们分开了,你会找到我吗?”
她收回目光,轻轻将脑袋靠在了晏倦身前。
原来,她以为无所不能的大奸臣,有着如此凄惨的身世,甚至,十五年后,他的母亲还要重新在那道发了脓的伤口上撒盐。
这一刻,晏婉竟是无比的心疼晏倦。
“会,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揉了揉晏婉的脑袋,晏倦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幕变得极为无趣了起来,他抱着她,径直起身走向了殿外。
“或许,圣女想找的人,并不想见你,也或许,圣女在他心中,早就死了。”
北月汐身形一僵,咬着下唇死死低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