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嘶哑,晏倦厉声质问道。
十五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调查当年屠城的真相,如今既已抓到罪魁祸首,他总能撬开他的嘴!
“你不会想知道的,那对你来说,太残忍了。”
眸光一阵颤动,刑川不敢去看晏倦的眼睛,更不敢回想十五年前的那个雷雨夜。
“阿卷,给我一个痛快吧,这十五年,我每天活得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如今能再见你一面,我已经无憾了。”
“哈,哈哈哈。”
晏倦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竟是不自觉流下了两行清泪,他下颌紧绷,修长有力的身体如一把拉满的弓弦,随时都能置敌人于死地。
“数十万百姓与族人的生死,岂是你一句话便能揭过!刑川,当年你放进城的,究竟是何人?”
“说!”
凄厉的嘶吼仿佛用尽了晏倦所有的力气,他手背青筋直冒,狭长的凤眸满是厉色,直勾勾地盯着刑川。
可后者,仍闭着眼睛不肯开口。
“你以为不说话,我便猜不出吗?”
“祖祠中、暗阁内、地楼下,所有的机关武器均消失得一干二净,他们所图,不过是我颜家数百年的积累。”
是了,他姓颜,名卷,是颜家第三十二代传人,亦是云梦城的少城主!
“得云梦者得天下,可笑,真是可笑。”
只因一句江湖戏言,云梦城便莫名惹上了杀身之祸,这世道,何其悲凉!
“晏倦,住手!”
眼见老人即将被晏倦掐死,晏婉神色一紧,连忙上前抱住了他的手臂。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好不好。”
他怕打雷,且从不吃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