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趟出行,她唯一有感觉的只有晏倦,纵是他成亲又如何,以她的身份地位,自然能逼他休妻另娶。
至于那个小女娃,长大后随便给一笔嫁妆打发了便是。
晏倦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低调还是为他招惹了麻烦。
当晚,他们将马车停在路边,又生火抓来了野鸡与兔子,待仔细处理后,便成为了他们的晚饭。
“嗝。”抚了抚圆滚滚的肚皮,晏婉吃得满嘴流油,一双明眸也因幸福眯成了一条缝。
上次吃烤肉还是在温泉别院,想到这个,晏婉戳了戳晏倦,问道:“卫墨究竟被你弄去哪儿?”
后者为护她身受重伤,后来又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句会变强回来,现如今,也不知如何了?
“想知道?”
晏倦割下兔腿上最嫩的肉放进盘中,没一会儿,便都进了晏婉的五脏庙。
“待你成长到足以接手我手中的势力,自会知晓。”
双颊一鼓,晏婉正想反驳,却实在舍不得嘴中的兔肉,可等她全部吞下时,又听到了一声惊惶的呼救。
“公子救救我们,此处有山匪,我那些护院为了保护我,都死了。”
福慧县主祈求地看着晏倦,她满身狼狈,裙摆上沾满了泥点子,一身华服也被划得破破烂烂,露出了不少雪白。
下一秒,晏婉眼前出现了一只大掌,不由分说地蒙住了她的眼睛。
“死远点,莫要扰了此处清净。”
离开大船,福慧县主是生是死,便与他无关了。
“公子,你竟是见死不救吗?”福慧县主眼眶一红,泪眼盈盈地望着晏倦,下一瞬,竟是软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是我污了公子的眼,只是,我实在是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