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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有人瞧见那杀手逃去了城西。”
相府外,潘豹与晏倦对峙良久,却迟迟不敢越雷霆半步,黄龙玉佩,一旦拿出便如帝王亲临,他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逆。
可如此良机千载难逢,若是让晏倦躲过此劫,他潘家多年的筹谋,岂不白费?
“要么进来,要么夹着尾巴滚,潘指挥使,且自己选吧。”
眉眼低垂、不慌不乱,晏倦随手把玩着晏婉的黑发,偶尔一个用力扯疼了小丫头,定会引来后者不满的瞪视。
进,还是不进?
“所有人,立即前往城西捉拿真凶。”
就在潘豹犹犹豫豫两相抉择时,那几个副指挥使却是相互对视一眼,不等潘豹反应,便带走了自己的人。
“啧,现在就剩你一个人,进来吧。”
“”啾啾啾。”
为了配合晏倦,晏婉嘟着小嘴,古灵精怪地勾了勾手指。
潘豹:“……”这父女俩太过分了!爹,儿子无能,辜负了你老人家的期望!
他悲愤地抹了一把眼角,头也不回地跑了。
“怂包。”
“没出息。”
齐齐撇了撇嘴,可紧接着,晏婉却是满脸心虚地对了对手指,“晏倦,那玉佩是假的。”
“我知道。”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晏倦抱着她,走向了前院。
“你知道?”可那仿品,不是连淮南伯都没有发现破绽吗?
晏婉惊讶地张了张唇。
“我乃天子近臣,虽说与皇上分属两派、处处作对,可朝堂上下,只有我陪伴他的日子最长最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