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岁的奶娃娃,却为了他们这些大老粗,扛起了不属于自己的责任,若金甲死了,他定会……
用力抹了一把眼角,影二不断将自己的内力注入金甲体内,可就在二人行至半山腰时,身后的追兵却跟了上来。
“想从我们手中抢人,休想!”
见状,影二心底一沉。
先前,他顺着金甲留下的线索找到了他,可后者早就成了强弩之末,无法,他只能留人断后,率先带他离开。
可按照现在的形势,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管你身后的人是谁,一旦被主子查到蛛丝马迹,等待你们的,都将是雷霆暴雨般的打击。”
轻轻将金甲放在树下,影二双手持剑,目色狠厉地护在他面前,犹如一条被逼至绝境的孤狼。
“又来一个不怕死的。”
“都杀了吧,晏倦带出来的人,可没有软骨头。”
话音落下,他们齐齐出手。
“尔敢!”
树影无风自动,其上新出的嫩芽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只一瞬间,便化作了一击必杀的暗器,密密麻麻飞向了那些黑衣人。
“你……晏,晏倦?”
这怎么可能!
……
空留观,后院锦鲤池
晏婉一派天真地坐在石阶上,小腿轻晃,怡然自得。
“出来吧,老实交代是谁派你们出来的,否则,我让晏倦揍你们了啊。”
小院内,空空荡荡不见人影,可晏婉就像是笃定什么似的,微微撇了撇嘴,“三息内,要么动手杀我,要么自己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