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原本还在为了银钱心疼的晏家众人,突然觉得脖颈凉凉的。
“小叔叔,谢谢你。”
晏宁眼眶一红,亦步亦趋地跟着晏倦。
“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可以庇护你,但那些小心思,莫要再用。”
从前,他不介意晏宁为了自保,利用他的名声,可现在,他却舍不得他家小崽子受一点委屈。
他最看重的小辈,除了晏婉,还能有谁?
……
“混蛋!他怎么不去死,我晏家为了他的仕途兢兢业业,每年不知奉上多少银两,可他却将我们视若无物,甚至接连羞辱。
“娘,你当初便该掐死他!”
晏倦离开后,晏大老爷忍着怒气挥退了所有人,一时间,前厅内只剩下了他与晏老夫人。
“住嘴!隔墙有耳,你是想拖累整个晏家吗?”
重重剁了下手中的拐杖,见晏大老爷情绪激动,仍在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晏老夫人眼神一眯,抄起拐杖便向他砸了过去。
“你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就凭你,怎么扳倒晏倦!”
这些年,他们既想让晏倦回来,又不想见到他,只因后者看到他们,便是一阵冷嘲热讽,从来不肯释放善意。
而晏家又是因他而兴盛,就算是不满,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表露而出。
久而久之,便只能教导府中小辈,不可得罪晏倦。
可今日之事,不仅是敲打,还是警告。
全因那个捡回来的孽障。
“是儿子没用,护不住母亲,也护不住自己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