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你就是那高悬的太阳,照耀我成长的路途,晏倦,我以你为傲。”
挣扎着拍了拍晏倦的肩膀,见他面色稍缓,抓着自己的力道也减轻了几分,晏婉连忙跳下地,挥着小手狗撵似的跑了。
可相府万一被抄家,她要怎么办?要不要藏点私房钱呢?
“相爷,真的要将账册送去?”
片刻后,金甲于书房中找到了晏倦。
“送,为何不送,他们不是想查么,便让他们瞧瞧,我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冷笑着按了按眉心,晏倦目色凛然,隐隐透着一丝讥诮。
晏婉的出现打乱了诸多计划,如此,他也可以将多年布局提前展露于人前。
晏倦,奸相,他倒要看看,他们能查出什么。
“西山之事,可有了眉目?老师那儿……”语气稍顿,晏倦叹了一口气,不再询问。
自打高相自污其身,被下放至西山煤矿后,便不准他派人保护,更不会私下与他联系,上一次虽是意外,可盯着他的人定会在事后细细调查。
只盼他那边,一切顺利。
“那些壮汉是乌山一带的匪寇,半个月前,曾有一女子找上了乌山大当家,想必,便是那日逃跑之人。”
说到此处,金甲神色懊恼地蹙了蹙眉。
只因那日,他并未抓到那女子,而那些壮汉与乌山剩余的匪寇,皆服毒自尽,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潘贵妃与淮南伯府,可有动静?”
屈起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晏倦懒懒地窝在椅中,眉眼下压神情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