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飞快找到金疮药等物,看来,晏婉没少踏进这间书房。
也不知,她有没有发现那些“罪证”。
“主子,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黑影一闪,金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晏倦面前,他神色犹疑地抿了抿唇,试探道:“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此次捐银来得猝不及防,除了寥寥几位知晓内情的大臣,所有人都在猜测,晏倦与帝王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
特别是那些贪官勋贵,一个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到处使手段打听消息。
有那急眼之人,更是准备对晏倦出手,而明日,便是最好的机会。
“一网打尽,省去麻烦,不是很好吗?”
对他出手,本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况,他这段时间与晏婉斗智斗勇,倒是久未杀人,那些人莫不是以为,他有了软肋便能轻易对付吧?
“还有晏家,再敢妄动,便送他们去死。”
这几日,相府外屡屡有人窥伺,不用想,也定是晏家干的。
晏倦眸色黑沉,隐隐沉浮着一丝狠辣与杀意,他端起手边的茶盏轻啜一口,又抚着杯沿缓缓道:“断了他们在临安的贡茶生意。”
此举,虽不会让晏家一蹶不振,但也算是伤筋动骨了。
“属下这就去办。”
……
翌日
晏婉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她嘟哝了两句,揉着眼睛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眸子。
可谁能告诉她,她为何会在马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