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是被人害死的,他们扒了他的皮,又将之丢在了花丛中。”
“小婉儿,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了。”
毛球是川平长公主查出有孕时养在身边的,它陪楚昭华一起长大,早已成了后者认定的家人。
可今早起来,楚昭华却亲眼见到了那残忍的一幕。
她害怕,甚至恐惧得连连发抖,然而川平长公主却不在府内,后来,等楚昭华重新找回理智时,便已经在晏府门外了。
扒皮?
晏婉一边安抚着楚昭华的情绪,一边眼眸半眯,暗自思索着什么。
那日宫宴上,沐胥与人暗暗筹谋,私自计划着什么,后来,那人在离开之际,丢出了一柄飞刀,若非晏婉及时出手救下了毛球,后者定会被钉死在当场。
可如此一来,不免留下破绽。
既然毛球没死,那柄飞刀又去了何处?
想必,这才是川平长公主府被盯上的原因。
“郡主,这几日可有人向你打听上次宫宴之事?”
经过晏婉的安抚,楚昭华的情绪明显稳定了很多,她接过前者递来的红枣茶,拧着眉细细思索道:
“管家还有我院中的小丫鬟,都若无若无地提到了宫宴之事,婉儿,可有什么不对?”
这川平长公主府,还真是漏成了筛子,就连府中伺候的下人,也怕是各方势力安插进来的探子。
晏婉头痛地按了按额角,又从箱笼底下翻出了一柄寒光咧咧的飞刀。
“那日我并非迷路躲在花丛,而是无意间听到了有人要谋害晏倦。”
“后来,你们的出现扰乱了他们的谈话,毛球又恰好叫了一声,这才惹来杀身之祸。”
“郡主,都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