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金甲抱着剑,满脸冷酷。
“保护婉儿。”卫墨语气极慢,可其中的笃定又坚决,却让金甲微微侧目。
“我说了不算,若你能说服相爷,便可留在府中,否则,便是小姐出面保你,也无济于事。”
晏倦绝不允许有不稳定因素留在晏婉身边,便是今日过府的那些下人,也个个家世清白、彻查了底细。
所以,卫墨想要达成心愿,需拿出一个让晏倦信服的理由。
“嗯。”少年惜字如金地点了点头,缓缓推开门,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此子心性,倒是颇为难得,只可惜啊……”
他来路不明,又哄得晏婉连连相护,晏倦怕是忍不了了。
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金甲靠着墙壁,缓缓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晏倦正端坐在书桌后面,神色严肃地写着什么。
松仙城之事虽暂时解决,可修缮堤坝无疑是重中之重,然而,派谁去是一个问题,户部能不能拿出银子,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除此之外,还有沐家与那股隐藏的势力,以及暗流涌动的太子之争。
写完奏疏后,已整整过去了半个时辰,期间,卫墨神色倔强地站在原地,并未出声打扰晏倦。
单凭这股毅力,便足以得到晏倦的初步认可。
可事关晏婉,这还不够。
“你,叫什么名字?”
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晏倦懒懒地靠着椅背,眉宇间的疏离与淡漠仿佛淬了冰般,令人不寒而栗。
他屈起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一时间,寂静的书房中,全是哒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