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若非周大夫手段尽出保住了卫墨的小命,即便她能救下他,后者也会落下难以痊愈的暗伤。
所以,于情于理,他都该当面向周大夫致谢。
“好,都听,婉儿,的。”
卫墨比晏婉还要大上三岁,可此刻,却是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甚至到了盲目信从的地步。
“走吧,我送你回去。”
顺便做做样子,迎接大奸臣!
故而,待晏倦回来时,便见影壁处有一昏昏欲睡的小团子。
“今日倒算是有良心。”
眉宇间的郁气在见到晏婉后全然消散,晏倦俯身抱起了她,又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哄道:“睡吧。”
小脑袋枕在晏倦肩头,晏婉依恋地蹭了蹭,又紧紧抓着他身前的衣服,没一会儿便打起了小呼噜。
闻言,晏倦轻笑一声,整个人温柔到不可思议。
直到父女俩的背影彻底消失,一道身影才缓缓从柳树后走了出来。
“婉儿,我,一个人的。”
他眸中满是执拗与偏执,定定站了好一会儿后,才脚步一转,去了周大夫的房间。
“我想,学医。”
卫墨眸色澄净,可说起话来却惜字如金,与先前的他截然不同。
“你答应了!”周大夫神色一喜,竟是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先前便发现卫墨天资出众,于医道上格外有天赋,可无论他如何劝说,这小子都咬死了不答应,怎么今日却突然改口了?
难不成,是晏小姐之故?
“不能,教?”对于周大夫的震惊与不解,卫墨只觉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