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便留在此处等晏倦吧。”
她盘膝守在卫墨身边,随着夕阳渐落,晏婉不受控制地点着脑袋,最后闷头撞在了卫墨腰间,不一会儿便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原来你叫,晏婉么……”
良久后,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几不可见的低语,紧接着,缓缓归于沉寂。
……
“小姐呢?”
傍晚时分,晏倦终于从淮南伯府赶了回来,他神色慵懒地捏了捏眉心,行至主院时,却发现漆黑一片。
这还是接回小崽子后,头一次这么安静。
不习惯地拧了拧眉,晏倦眼尾一扫,突然看到了满眼心虚的金甲。
“嗯?”他神色不明地挑了下眉。
“小姐在客房。”
金甲苦笑一声,默默在心中为自己点了根蜡。
那臭小子看着手无缚鸡之力,可攥着裙摆的手却无论如何也掰不开。
什么,剪了裙摆?
呵,晏婉身上的一针一线都是晏倦亲手置办,以后者的小心眼,他前一秒拿出剪子,后一秒就得被发配西山。
所以,呈现在晏倦面前的,便是一副小手紧握,安然入睡的画面。
“这小子是谁?家住何方?父母及祖宗十八代查清楚了吗?可有隐疾?可有不良嗜好?读书如何?习武如何?”
金甲呼吸一滞,只恨不能如古今一般出京办差,这可叫他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