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
拜别众人后,晏倦抱着晏婉慢悠悠地离开了皇宫,直到坐上马车,晏婉也沉沉睡了过去。
“主子,沐胥果然与那人见了面。”换回男装的金甲一边驾驶马车,一边道。
“可查出了那人身份?”
车厢内,晏倦拿出小毯子,又妥帖地为晏婉除去鞋袜,最后,从她身上拿出了那柄飞刀。
动作之熟稔,就像是一开始便知道此物在她身上。
“属下与他交了手,只可惜,他服毒自尽了。”
那人极为果断,见打不过金甲,便利索地选择了自杀。
思及此,金甲气闷地甩了下马鞭。
“不足为重的小卒子罢了,不必在意,且盯好沐胥与沐家,他们筹谋多年,定然留了不少后手。”
金甲低声应下,顿了顿后,又忍不住开口道:“小姐她,只怕是知道了什么。”
否则,又怎会盯上沐家,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可诡异的是,后者分明只有三岁。
“此事莫要插手,你等只需护她平安、扫清尾巴。”
眸中隐隐流转着一股看透一切的幽光,晏倦将飞刀的形状刻画了下来,又原封不动地塞进了晏婉袖中,最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那人有线索了吗?”
下颌紧绷,金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一脸黯然地摇了摇脑袋,“将军府旧部已全部身死,小公子在离开兰城后,也彻底失去了行踪。”
“一年了,他还能活下去吗?”
“加派人手,继续找。”晏倦微微抿唇,沉声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