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跑什么?”
语气清冷,令人听不出喜怒,晏倦心分二用,一边探手镇压晏婉,一边凉飕飕地看向了少年。
“相,相爷。”
背脊一僵,少年苦哈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主动站在了晏倦面前。
“大皇子,现如今,你应该在上书房才对。”
楚望,皇后嫡子、身份尊贵,若非被这孱弱的身体所累,早些年便该封为太子,只可惜……
“母后便被禁足,宫中又多是些捧高踩低、看菜下碟之辈,我,我不愿被他们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倔强地抿着唇,楚望双拳紧握,死死攥着衣角,语气也越来越低。
“君子,当坐如尸,立如齐,礼从宜,使从俗,你是陛下嫡长子,谁敢小觑你?”
“殿下,你该回去了。”
指尖一动,晏倦从袖中拿出了一把折扇,随即微微俯身,递给了楚望。
“可母后……”
楚望饶是再聪慧,也只有七岁,他眼含担忧地看着晏倦,然而,后者只是向前递了递折扇,从始至终,都未曾许诺过什么。
“我明白了。”神色失落间又带着一丝明悟,楚望接过折扇,又认认真真向晏倦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向上书房走去。
“你们,跟着大皇子。”
晏倦随手点了两个宫人,可正当他想要牵着晏婉离开时,却发现小崽子一脸心虚,眼神躲闪间竟是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小崽子,又干什么缺德事了?”
心中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晏倦细细思索间,竟发现晏婉的异常,出现在大皇子离开之后。
不,准确来说,是大皇子接过那把折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