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两间上房。”
此处是距离京城三十里外的南里坡,眼下天色已晚不便赶路,所以,晏倦打算在此歇息一晚,也好养足精神,对付那起子贱人。
“为何要分开行动?奸相人人得而诛之,若是与大部队一起,那姓晏的,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谁说不是呢?那瘟神离开两月,京中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只盼他死在外头,莫要回京才……哎呦,哪个不长眼的敢砸老子。”
客栈大堂内,摆放着十几张木桌,走南闯北的贩夫俗子多聚集在此处侃侃而谈,不过,不知是谁将话题引到了晏倦身上,不消片刻,便全部转换成了怒骂声。
晏婉有些可惜地看着那最后一颗糖葫芦,负着小手老气横秋地道:“狺狺狂吠。”
晏倦脚步一迈,踏进了客栈,他问:“何意?”
“狗叫!”
虽是童言稚语,可杀伤力却极强,那些原本拧着眉不明所以的人,经过晏婉通俗的解释后,一个个脸颊通红,不忿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小娃,你说什么?”
一赤膊大汉脸色阴沉地看向了晏婉,却后者却笑眯眯地走在晏倦身边,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谁接茬谁就是狗。”
伸出指尖放在眼下轻轻一扯,晏婉古灵精怪地扮了个鬼脸。
这一路上她总算是想明白了,杀晏倦容易,可让他千夫所指成为众矢之的,岂不更加快哉?
所以,她决定了!定要熊遍京城、打遍同龄小屁孩!为此,就算是装小孩她也认了!
“停。”目露谴责,极为嫌弃,晏婉上下打量着大汉,小嘴一撇,语出惊人,“阁下虽听不懂人话,可我爹也略通拳脚,不若你们比试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