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笑意转瞬即逝,却冲淡了其中的死寂与血腥,晏倦垂眸,却见晏婉双手捂脸,一副生无可恋、听天由命的架势。
“无妨,此事。”他语气一顿,折身不紧不慢地走向床榻,“我定会好生宣扬、传你一世威名。”
这黑心肝的大奸臣,果然没安好心!
银牙紧咬,晏婉被气得呼吸不畅,最后,在晏倦为她擦拭小手时,“嗷呜”一口咬了过去。
“晏婉,你属狗的么!”
雷声轰鸣中,骤然响起了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翌日
“爷,你这是?”
死嘴,憋住啊!
看着那一圈明晃晃的牙印,金甲艰难地移开了视线,不必问,定是他家小姐干的!
想晏倦位高权重、翩翩似仙,哪一次出行不是引得众女子痴迷尖叫,不曾想,那一身清贵绝伦的谪仙气质,却被一圈牙印破坏得干干净净。
眼尾轻扫,晏倦抱着晏婉坐在了圆桌旁,他语气平平,令人听不出喜怒,可金甲却是一秒正色,不敢再打趣。
“都做干净了?”
“除了那人,一个不留。”金甲遗憾道。
“无妨,殊途同归,都得死。”
这厢,晏婉正苦大仇深地看着碗中的小青菜,她小嘴一撇,正想将之拨开,可心思刚起,便收到了晏倦似笑非笑的眼神。
诡计多端的大奸臣,欺压小孩就罢了,人在府中还不忘算计筹谋,也不知他们所说的,究竟是哪些倒霉蛋。
苦哈哈的咽下小青菜,晏婉心思一转,突然看到了桌上的糖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