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他们相熟?”
拨了下小崽子头上的呆毛,晏倦玩心大起,执拗的想要将它按下去。
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晏婉磨了磨后槽牙,索性戳着晏倦的胸口控诉道:“贪污受贿、株连九族,晏倦,你可莫要连累我。”
哑然失笑,晏倦身子一软,懒懒的窝在了太师椅中,“谁说,我要认你了?”
晏婉:“……”神魂俱裂、天塌地陷,晏倦这大奸臣,竟还是个抛弃妻女、始乱终弃的绝世大混蛋!
她气,却又莫名觉得委屈,最后,竟是瞪着杏眼不自觉红了眼眶。
空气中,隐约出现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叹息,晏倦探出大掌揉了揉晏婉的脑袋,又在后者倔强的眼神下,一字一顿的道:
“晏婉,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所以,在你尚未彻底认可我之前,不必违心唤爹。”
彼时,晏婉还不知道这句话有多沉重,现在的她,却是吸着鼻子重重冷哼了一声。
“晏倦大混蛋!”
端着点心匆匆而来的金甲:“……”这真不是他教的!
……
月上枝头,万籁俱静。
晏婉小心翼翼的推开书房,身子一扭窜了进去。
她爬上晏倦常坐的太师椅,又打开了手边的一个匣子,果然,原主母亲留下的帕子就在里面。
昨日,晏倦说要念信,可在看过上面的内容后,竟闭口不谈,硬生生糊弄了过去。
这般态度,让晏婉更加好奇,所以趁着夜色,她独自一人摸了过来。
可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