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晏倦一生最恨威胁,他脚步一顿,神色淡淡地睨了金甲一眼,“还不动手。”
不过三间小屋,便是掘地三尺,也能找出王大郎所说之物,以为凭此便可逃过一劫,痴心妄想!
“等等。”
晏婉眼眶一红,不由分说地拦下了晏倦,“我想看看,她留下的东西。”
两辈子了,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有母亲的感觉,晏婉不想走。
小崽子鼻尖微红眼眶含泪,活像是受尽了委屈,晏倦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唇,到底是停在了院中。
“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找。”金甲冷着脸踹了王大郎一脚。
片刻后,王大郎捧着一块手帕匆匆而来。
帕子上,绣着一朵朵精致的铃兰,而里面,则放着一封信与一支玉簪。
信?那女人可是猜到了什么?还有那只玉簪,隐隐有一股熟悉之感。
晏倦唇瓣一抿,却并未着急接过东西,“她还留下了什么?”
身体一僵,王大郎忙道:“还有十两碎银子与一对金手镯。”
不过,那银子却是被他们花了,而金手镯,则早早典当换了吃食。
“东西,拿来。”
心念一转间,晏倦便猜出了其用意,那女人定是知晓这对夫妻的嘴脸,这才添上了金簪与银两,从而保下她真正想要留下的东西。
不过晏倦很好奇,她留下的书信到底写了什么。
毕竟,这世上少有能算计他之人,而晏婉的娘亲,则在四年前摆了他一道!
“从今以后,你们不得踏出松仙城半步,违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