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野不重欲,但今天陈逐月受了惊吓,他总得安抚。
短暂的安抚过后,小姑娘声音散乱,全身无力,嗓子偏哑。
赵林野滚烫的手心掠过她疲累的小脸,视线暗沉,眸光侵略:“要不要先睡?”
她摇头,可怜得很:“……不睡,哥哥。”
滚烫的掌心顿住,继尔是他无奈的低音:“不许这么叫。”
叫了,总会心软。
什么要求都能答应她。
古人说得没错:美人色,刮骨刀。
从前不以为自己能为女人所控,现在……只想让她好好的。
“为什么,不能叫?可是我想。”
小姑娘委委屈屈的说,贴上来,又主动亲他:“哥哥,烫我……”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
往上抵了抵。
声音无奈,又似诱哄:“这样,最后一次……”
接下来,飘飘渺渺的声音,渐然而起,如小猫叫,又渐不可闻。
偶尔理智归来时,陈逐月就在想:赵会长,你的克制呢?
说好的不重欲,结果呢。
晚上七点钟,赵姨的饭,热了一次又一次,可楼上一直没动静。
她也没急,慢悠悠等着。
直到八点钟,赵林野才洗澡下来,赵姨笑着说:“少爷,饭菜一直温着,现在可以吃了。”
视线往楼上看了看,陈小姐依然没动静,赵姨过来人,啥不知道啊!
看破不说破,一字没多问。
“赵姨,有人打电话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