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准备好,可赵林野既然出口,她就不能怂。
“赵会长,陈小姐,你们这是吃饱了?”
周总眼活,打着招呼,赵林野停步,笑道,“家父与家兄到场,我去迎迎。是家事,就不用劳烦你们了。”
说是家事,可在场哪个不是人精?
赵林野口中的家父,退居二线的市委领导,那所谓家兄更是督察上的,风头正劲,往上动一动,不是难事。
这排面,就算是家事,他们也要露头,留个眼熟刷个脸总是好的。
“赵会长客气了,这怎么能是家事呢。既然赵叔跟赵督察都来了,那我们也得去迎迎,这不能不知礼数。”
刘总说,她是女人,比起这些男人也毫不逊色,话说得也更好听。
一时间,陈逐月被挤开了。
她也不生气,只是看着几人聊,然后走在最后。
“陈小姐。”
赵林野顿足回身,正聊得热闹的几人瞬间僵了脸色,又连忙让开,刘总反应快,一把拉过陈逐月,热情说道:“哎呀,妹子,你看我这当姐的可真是没眼力架,我们光顾着说话,把你冷落了,是我的不是,姐给你道个歉。”
陈逐月没有拿乔,只是将视线看向赵会长,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进退适宜:“刘总客气了,你们在谈正事,我不方便听,再说,我今天就是个随从。”
半开玩笑,谁的面子也顾忌到了,不卑不亢,自有一番灵活的气场。
赵林野看她,眼底带笑,陈逐月上前:“会长,贵客要到了,我们是不是要加快一些速度?”
赵林野搭台,她得要唱戏,不仅要唱,还要敢唱,还要会唱。
刚刚给面子,是她的姿态,现在出声,是作为赵林野的女伴。
一公一私,她分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