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的身体预警功能在提醒,一旦直觉不对,必要的手段,总要布置上。
听着她久久未语,赵林野安抚:“睡吧,别多想,有我在。明日一早,会有车去接你。六点钟到楼下,你有十分钟洗漱时间。”
电话挂断,他十分干脆,没有半丝拖泥带水。
但心中该有的思虑,却一点不少。
他的姑娘,还年轻,阅历少,还需要成长。
他不能事事都冲在她前面,但可以随侧为她护航。
“哥哥,早安。”
她最后发了话音,此时已是差不过凌晨三点,他们聊了有半小时。
半小时,时间不长,但也不算短,这半小时时间,对赵林野是宝贵的,对她来说同样珍贵。
他的存在,抚平了她的不安,也让她前半夜推算出来的所有算计与手段,全部翻盘重来!
她,低估了李家!
五点五十闹钟响起,陈逐月醒来,比原定时间早起十分钟。
二十分钟时间,起床洗漱喝牛奶,整理着装,陈逐月从容不迫。
浅睡三个小时,已经足够。
六点十分,她出门,接她的人不是程秘,是一名司机。
“陈小姐,我是小王,会长派我来接你。”
小王说,陈逐月客气的道了谢,十分钟之后,到达蟾宫,楚姐迎上来:“月月,会长在等你。”
她态度客气,但称呼中又透着亲昵,是一种主动拉拢的信号。
这种信号,陈逐月看得懂:是审时度势,是站队,是同一阵营的意思。
她同样笑笑,回以亲昵:“谢谢凡姐,我这就过去。”
休息室,赵林野闭目养神,她轻敲了门,他说了声进,她小猫一般的溜进去,赵林野睁眼,眼底没有血丝,看到她时,他扬起笑意:“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