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灿烂,天地清明。
深色的大床上,小姑娘秀发散着,露着圆润的肩头,爬在枕上,睡得正香。
腰间搭一条薄毯,嫩白的小腿裸露在外,侧过的小脸上,落着几缕发丝,小脸红朴朴的,眼底还有着泪,一看就是被欺负惨了。
她似乎连睡着都在做着什么。
时不时颤一下身子,喃喃的说:“哥哥,不……”
不什么,她没再说。
夜里对她大开大合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竞标会迫在眉睫,他一早就走了。
上午十点,陈逐月终于睡醒,好一会儿的懵懂过后,昨夜的一切事情,如潮水般全部重新灌入脑海。
她眨了眨眼,想到那男人要把她做死一样的狠劲,她抽了抽唇,下意识捂了脸,又长长吐了口气,慢慢爬起。
太可怕了。
男人生气的时候,不止有冷爆力,还有这种……狂野的一面。
是她之前不曾见过的。
她心中记下这条:不能再惹他生气。
当然,如果她觉得自己承受得住,或者很想的时候,也可以试试,去撩拨他。
电话响起,是陈父温柔的声音:“月月,你起了吗?盛京的天太热,你又怕热,容易被蚊子叮,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关切的背后,其实还有陈玉田想问,又不敢问出口的心思。
这几日,医院的处境越发艰难,他从盛京那边来的人嘴里,隐隐约约听出点什么消息:他的女儿被打了,很惨。
他担心,难过,但又不得不把这份担心与难过,压在心里。
女儿大了,报喜不报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