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叹气:“你这性子就是急,可急也没用。赵林野不点头,不批文,这块地,就是拿不下。”
刘利霞沉默。
半晌之后,幽幽说道:“如果,上头给点压力呢?”
上头?
商会的上头,又是谁。
“双脚与肩同宽,脚尖微微外展……握杆力度要不松不紧,像握小鸟一样的感觉,别用死力……击球时,要用身体转,不要用手臂甩。”
赵林野指导,陈逐月像个好学生,一字一句都记着,眼看她姿势还是有些僵硬,赵林野上前,伸手握了她的腰,微微调整一下角度:“刚刚,聊了什么?”
陈逐月分出心神,认真答着:“刘总加我微信,喊我妹妹,约我日后逛街,我没答应也没拒绝。”
至于说‘人老珠黄’那句话,她自动带过。
女人于男人来说,是花,要呵护。
男人于女人来说,其实也是花。
男人花,女人花,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人老珠黄,是妄自菲薄,是女人自己戴给自己的枷锁,她不认同,她要长长久久。
“嗯。眼睛看前边,我退开,你挥杆。”
赵林野向后退去,若有所思。
陈逐月一杆飞出,球纹丝不动。
她低头,白色的小球依然稳坐球钉上,陈逐月吸了吸鼻子,小脸悄悄红了。
“林哥,这看起来简单,怎么玩起来有点费手啊!”
她转身看向赵林野,有点撒娇,还有点委屈。
男人要女人,是新鲜,是娇嫩,是拉扯心神的牵挂感。
漂亮的姑娘,养眼又活泼,没人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