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第一次,他一直都是很耐心。
此时闻言,忍不住低低一笑:“在我面前,不必要耍心眼。想讨好,可以直接说,想要什么,也可以直接说。”
少女的腰,盈盈一握,细得很,似乎稍不注意就能掐断。
他大掌滑下,滑入她的腿弯,慢慢屈起一些弧度,陈逐月打了个哆嗦,有些羞耻,捂着自己的脸说:“别,别看。”
看了,她会害羞,会躲,会避。
无关于愿不愿意,只是女性天生的自我保护。
赵林野顿了顿,如她所愿,按灭了床头灯。
房间里,墙上的投影仪不知何时打开了。
正着放一部原始人类的黑白电影。
声音很大,立体环绕。
影片中,男女情感中最原始的直白与猛烈,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很久很久后之后,陈逐月全身汗水肆虐,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迷迷糊糊中,陈逐月像是换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