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心情不错。
“会长,陈小姐瞧着像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有些单纯呢。”
赵林野抬眼,语气散漫:“单纯在这个社会,就是蠢。”
女人的美貌,是通往上流社会的通行证,是权势路上的敲门砖。
空有美貌,没有本事,是护不住自己的。
只能任人宰割。
“会长,现在去哪儿?”
程秘问,车子开得很稳,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五十。
“回商会,吃饭。”
程秘:??所以,刚刚您上去是走访民情视察地形了吗?
……
桌上的饭菜还摆着,赵林野所谓的吃饭,只是各尝一口,米饭一动没动,甚至说要请教的医学问题,是忘了,还是随口提起的?
陈逐月无法分辩。
她目前依然分析不出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到底对她动心了没有。
坐在桌前,想了好一会儿,然后一个人慢慢吃着两个菜。
陈父打来电话,问她进展如何,让她注意安全。
陈逐月接起,报喜不报忧:“爸,我很好,别担心。盛京也很好,我入了蟾宫,见到了赵会长。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赵父的声音有着疲惫,还有着连日强压下的焦虑与不安:“月月,如果不能走通赵会长的路子,就回来吧。这么多年,咱家也小有积蓄,医院收购了,也会再给一笔,我们到乡下也能好好过日子。胳膊拧不过大腿,你的安全最重要。”
陈逐月默然:还要忍吗?
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可对于陈家来说,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那方子,是陈家的根,是父亲的命。
“爸爸。”
陈逐月轻声说,“如果这条路不通,那就换条路走。盛京遍地权贵,总有比赵林野,更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