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
赵林野咬了烟,回了一句。
拍卖场没有明确禁烟的规定,但能来这里的人,都是人精,大多都不会自降身份去做这种没品的事。
赵林野更不会。
他烟瘾犯了,只是咬着而已。
视线有一下没一下扫过台上,拍卖的大多东西,他都不感兴趣,那些个姑娘们,个个都长得雷同,他早已看尽繁华,不入眼中。
做为压轴出场的陈逐月,在拍卖会开始后,她单独在小黑屋又坐了有两个小时。
助理敲门进来:“陈逐月,准备一下,该你了。”
陈逐月知道,决定命运的时刻,终于到了。
她站起身,动了动因长坐而有些僵硬的背,手中被塞了一个纯金的盘子。
盘子上,放了一个红色绒布的盒子里,盒子里有什么,陈逐月并不清楚。
“陈逐月,上台之后,心要稳,手也要稳。既入蟾宫,便代表蟾宫,不能有任何露怯的行为。哪怕是要摔倒,也要优雅的爬起来。”
楚姐亲自来叮嘱,陈逐月托住了金盘:“知道了,楚姐。”
“去吧。”
最后一场拍品,是传中的人鱼眼泪,有价无市,价高者得。
陈逐月站在拍卖台上,旗袍风情,眉眼含纯,高开的叉口偏又显出纵欲的色,无数人的视线看过去,或打量或玩味,但更多是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