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管事的霸道,引得袁大虎一群人握紧拳头,只是面对炼气后期大修,终究不敢发作。
周宁忽然发现,今天府邸前的门客,不仅有猎鱼人,更有种灵谷的,捞灵砂的,甚至包括了灵藕女贾听晚,全被聚集了过来。
唯一没来的,似乎只有那相对自由的贾老头。
‘难道是因为前线溃败,需要征调一批人去当炮灰呢?’
周宁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苏家人。
这时,苏昌河注意到天上的周宁,他面色惊了一瞬,随后阴沉下来。
他余光下意识瞥向湖上天空,隐隐望到远方几点灵光,心中连说“好好好!”
正巧今日周宁这厮离开阵法,还恰好撞见了!
此人成为丹师后,害得他被苏雯那贱人针对,还被迫上供灵石。
今日,便叫他有来无回。
苏昌河脸上摆出不欢迎的模样,淡淡发问:“周大丹师,怎有时间来我这打秋风?”
周宁瞧着苏管事的神态,想到那日拒绝了江曦的拜访,之后他收集鳝血,竟然被阻碍了。
他乐呵道:“苏管事,最近心情不太好吗?我发现自从本人成了丹师之后,你为何每次见我,总是垮着脸?”
此话一出,苏昌河脸色都变了。
众门客之间,许轻侯瞧着周宁的狂妄,心中不由生出向往。
憋憋屈屈的活着,真没意思!
那贾老头孙女贾听晚,瞪着一双杏眼,仿佛重新认识周宁。
原来她这位炼气五层的师傅,居然这般硬气?
苏昌河心中杀意充盈,脸上却挤出笑容:“岂敢在周丹师面前放声大笑?”
苏昌河没再接话,而是朝着一众门客道:“如果不想做猎鱼的行当,那么我手底下有个新活,一月能赚五十斤灵米。”
“什么?五十灵米?”饶是袁大虎那个圈子的人,亦是面色震动。
以前福罗鳝多的时候,他们赚的能超出这个数。
但最近半年,福罗鳝数量极剧减少,收入骤减。
身边的同伙,甚至萌生了培育福罗鳝,持续捕捞的念头!
之前便有人曾干过,结果被别的门客暗中举报,下场惨烈无比,因为举报者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