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俊松不置可否,只说送他回竹溪岛,替他树立威望,免得被一些宵小之辈打扰。
周宁不禁感慨,不愧是世家,为人处事比他想的周到得多。
避免出现别人不知他是炼丹师,发起质疑,然后他‘无奈’再次炼丹展示,众人心服口服的糟心麻烦。
……
竹溪岛,苏管事正在府中吃茶,江曦则在旁边配着草药,研究炼丹。
突然瞥见天空浮现一黑点,那黑点一动不动,却越来越大。
近了之后,苏管事惊然出声:“苍羽雕?”
族中的妖兽怎会来竹溪岛?
他心中惴惴不安,难道是他克扣提成的事被查到了吗?
巨雕自高空俯冲而下,湖面被劲风扫的浪涛翻卷,水沫飞溅。
在苏管事和江曦的震惊中,苍玉雕稳稳落在府中空地,翅风扫过,院中花叶簌簌纷飞,漫天乱舞。
苏雯从雕背落下,喝斥道:“苏昌河,你可知罪?”
苏昌河瞬间就慌了,连忙躬身道:“苏小姐,不知卑职何罪之有?”
同为炼气七层,他五十多岁了,而苏雯年仅三十,前途不同日语,且苏雯一脉原本是主脉。
故而在竹溪岛运筹帷幄的苏昌河,将自身的态度放的很低。
与此同时,他亦看到了苏俊松,以及那低卑门客的周宁。
难道是此子告状?告他在竹溪岛敛财?
这一瞬间,苏昌河又惊又怒,杀意滋生。
苏雯目光移向亭台,那是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脸骚样,看的苏雯无名火起。
她放出灵压,席卷而去:“见我为何不行礼?”
江曦如同幼童见猛兽,浑身发麻。
苏昌河赶紧挡在前面,阻止道:“苏小姐,家妻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可是信了什么小人的话?”
苏雯冷声道:“周宁前日成就丹师手段,如今已与苏家签订灵契,自今日起,便是苏家的一阶丹师,暂居竹溪岛。”
“你明知他有炼丹天赋,为何不提前助他炼丹?”
话音落下。
苏昌河先是茫然,这他娘的谁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