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个几百次,若有天赋,熟能生巧,自然而然,成了炼丹师。
其中所耗费的资源极为恐怖,哪怕以苏家的财力,培养起来都颇为肉痛,所以基本是选择聘用炼丹师当客卿。
周宁捧着玉简,爱不释手:“这法门好,省钱!”
他估计是因为魏地资源匮乏,只能拼了命卷技能,技艺练得出神入化。
他研究一会儿此法,又看起何家人积累的炼丹经验。
最初是何家老祖的自述:
“炼丹数年,熟知药理,自撰一良方。”
下方字迹一转。
“服之,卒。”
“老祖以身试法,死得其所,可道不能断,捧起残页补罢。”
之后字迹不断变化。
“看我补了这残页,继先人之未竟,启后世之宏图。”
“嘻嘻,老东西终于死了,看本姑娘的独创法门!”
“是我错了…爹,娘,终于能去见你们了。”
辨别药毒、补足丹方、记下火候、修理疏漏、演化神识…
何家先辈一步一慎,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一代接一代。
没有什么惊世天资,更没有天降传承。
只是前赴后继,一个个寿元耗尽,一代代深耕完善。
终于在第十三世,垒出了这门,丹方,药理,经验…一应俱全。
周宁叹了一口气,竟莫名觉得手中的玉简沉重了许多。
“何家也不容易啊,难怪将炼丹传承看的如此重要。”
“就算如此,待我筑基之后,还是该上门讨要筑基期的炼丹传承。”
周宁没忘记,何家紫府接走何卓然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