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望着空空如也的摊位,周宁怔在原地:“人呢?”
紫纱女子没影了。
周宁不禁想到:“难道…她被我的求学之心吓走了吗?”
他等候半个时辰,仍旧不见踪影,只能遗憾离开。
野花少女心里莫名舒坦,明明她才是向导呢!
她虚假的安慰:“前辈,兴许是她转行了呢。”
周宁叹气。
他魏地此行,有两个目的,修炼功法和炼丹传承,前者已达成,后者却无从下手。
野花少女见他心情不佳,主动道:“我以前也是卖花的,后来觉得不赚钱,才换成了现在的活计。”
周宁“嗯”了声,问:“你小小年纪,便出门赚钱,莫非有隐情?”
少女闻言,表情黯淡:“以前家里挺富足的,后来父亲迷上了赌。”
多么熟悉的话语,周宁随口道:“那你母亲是不是生病卧床,还有个身怀灵根的弟弟?”
野花少女大惊:“你怎知道?”
周宁心说,‘唯手熟尔。’
不过,辨其真假,倒是不难。
路过一糖葫芦摊,他给小姑娘买了一串。
野花少女喜滋滋的,小心的包好,一路上没舍得吃,似是打算带回家中。
“嗯,恐怕此女没有作假,果然家境复杂。”周宁确定了。
他交代道:“你帮我打听打听泸北何家,明日还找你,还是一两半灵米。”
自从知晓能倒卖鳝血,这点带路费用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