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当初求仙路上,连那美貌的王侯孙女,也不入他眼,如今三年过去,竟…
‘我不如周宁矣…’
他不愿承认。
周宁又摸了一会儿鱼,天色渐暗,灵眼术逐渐失效,难以窥见水中鱼影。
他宣布收工,荡小船上岸。
许轻侯缀在他后方,望见周宁拎着大鱼,神采飞扬的进小院。
他犹豫了片刻,喊道:“周宁。”
周宁止住踢门动作,问:“怎了?”
许轻侯左右看看,确定无人,终于说出来意:“为何你的话能让苏大小姐欢喜,我却适得其反呢?”
虚心求教并不丢脸,只是以往求学之时,他求教的多是大儒名师。
周宁闻言,准备传授‘舔道’精髓:“当然是你用错了…”
话到中途,他突然意识到有损形象。
遂正气凛然道:“我岂是那等阿谀奉承之辈,许秀才,以后莫要同我讨论此道!”
许轻侯麻了,此人竟如此之装?
周宁没继续和他胡扯,他急着回去琢磨开脉诀呢!
忽听许轻侯道:“今日苏大小姐给你的信,是从青玄宗寄来的吧?”
不等周宁回复,许轻侯凝重道:“你身为中品灵根,却从青玄宗落选,你可知缘由?”
周宁收起脸上的笑意,看向许轻侯。
固然今日许轻侯的表现丑陋无比,但周宁并不会因此轻视此人。
许轻侯十五岁中秀才,次年又参加乡试,仅差两名便中举人。
此等人才,绝非蠢笨之辈。
周宁道:“进屋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