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如雨而下,又射杀七人。
鲜血染红积雪。
秦城扫了一眼——死伤近半,可剩下的还有二三十号人。
不够,还是不够。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狩猎队——有人手抖得厉害,连羽箭都拿不稳。
守村口的村民们也好不到哪去,攥着镰刀锄头的手抖个不停。
“别慌。只管放箭。剩下的,交给我。”
秦城说着,一箭射出,正中一个正要爬起来的响马喉咙。
老猎户紧随其后,箭矢钉进冲在最前面的响马胸口。
可响马被彻底激怒,纷纷举弓还击,两个村民躲避不及中箭倒下。
“宫叔,你带狩猎队寻找隐蔽地点,找机会射击!剩下的人,跟我守住村口!”
秦城一边喊着,一边拽着吓懵了的村民躲到村口的树后。
话音刚落,响马已杀到眼前。
秦城弯腰捡起一把马刀,迎着最前面的响马一刀砍倒。
可他身后的村民却愣在原地,脸色惨白。
秦城回头,厉声道:“想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糟蹋、孩子被杀死,就站着别动,等死!想活命的,就拿起武器,跟我杀!”
赵大柱的父亲十年前就死在响马手里,他咬了咬牙,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什么都不懂,只会举着锄头乱砸,可那股不要命的狠劲,竟把面前的响马逼退了两步。
见有人带头,又有几个青壮年大喊着跟了上来。
秦城利用村口那段窄路,把响马堵在只能三四个人并排通过的口子里。
他守在正中,马刀横在身前,拼尽全力挥舞,每一刀都朝要害砍去。
老猎户在他身后放冷箭,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
可那些刚跟上来的村民却乱了阵脚,挥着锄头乱砸,非但帮不上忙,反倒挡住了秦城的退路。
秦城心里叹了口气,领着这群庄稼汉拼命,比一个打十个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