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豁牙独居,家里就他一个人。
秦城悄悄潜入院子,趴在窗台上观察。
屋里一片昏暗,王豁牙似乎喝了顿闷酒,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秦城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将油纸沾湿,猛地捂住王豁牙的口鼻。
王豁牙瞬间惊醒,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秦城死死按住他的手臂,凭借残存的力气压制住他。
额头上的虚汗不停往下淌,却丝毫不敢松手。
“呜呜……呜!”
屋外的风声很大,王豁牙的挣扎声被掩盖,根本传不出去。
秦城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额头上的虚汗不停往下淌,却丝毫不敢松手。
王豁牙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秦城松开手,喘了口气。
他立刻将桌案上散落的米糠抓了一把,塞进王豁牙嘴里……
制造出王豁牙醉酒后误食米糠、意外窒息的假象。
随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王豁牙的死讯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民们围在他家门口议论纷纷,有人说他是醉酒呛死的,有人说他是遭了报应。
王豁牙死前刚和秦城闹过一场,村里人都知道。
可没人怀疑到他头上——秦城正病得起不了床,这是全村人都看见的。
老里长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联络了县衙。
可差役嫌磐岩村山路难走、积雪又深,根本不愿过来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