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寒目光变暗。
还从没见过哪个女人,敢调戏到他江宴寒身上来的。
沈晚风是第一个。
现在他也开始好奇了,她这么勾着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于是噙起淡淡的笑,睨她的小脸,“你想怎么样?”
“想看看你的腹肌。”她再次要求,眼尾红红的,有那一晚见面的感觉了。
江宴寒莫名就想到了她那一晚的动作,一直勾着他。
呼吸有些不稳,喉咙也在发紧,似乎被她指尖撩过的喉结燃起了火,
他眯了眯眼,直视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你确定?”
她点点头,目光带着期许,“可以吗?”
江宴寒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真想看?”
“嗯。”
“自己过来脱。”他放下手里的醒酒茶,嗓音带着哑,望向她。
还真想看看,她到底敢不敢来脱他的衬衣。
就像那一晚,葱白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衣纽扣。
沈晚风还真来了,纤细的指尖拂上名贵的纽扣,从最底下那一颗抚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穿过他的腹肌,胸膛。
含蓄地,婉转地问:“你就是那一晚那个男人,对吗?”
他身上的冷香气息很熟悉。
沈晚风认为,他就是那晚那个男人。
江宴寒一震。
她竟然记得那一晚?
目光变得沉,他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见她眼睛湿漉漉的,他轻轻吐息,“你记得那一晚?”
“嗯。”她绯红着脸,在暗夜里有种勾魂的性感。
江宴寒心底的异样差点要冲破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