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面,江宴寒就想到了昨天的和牛面,唇角弯了弯,让林宵去叫沈晚风,“叫她去给我煮。”
昨天,虽然她暴殄了天物,但面还挺好吃的。
跟七年前那碗长寿面一模一样。
而且,他想见她了。
林宵当然听得出来,二爷嘴里的她是指沈小姐,他走去敲沈小姐的房门,可半天都没人应。
林宵拧了下房门,没锁,但里面也没有人。
他回到书房禀报江宴寒,“二爷,沈小姐不在家。”
不在家?
江宴寒眉头一蹙,看了眼腕表,九点十分了,还没回来?
他拿手机给沈晚风打电话,却是许知夏接的,“二爷,晚风喝醉了。”
喝醉了?
江家禁酒,她还跑去喝酒?
江宴寒脸一沉,“为什么会喝醉?”
许知夏那边沉默了一会,忽然传来了跟别人说话的声音。
“你是谁?”这是许知夏的。
然后那人回答了她,“裴聿安。”
“你就是裴少爷?”
“嗯,我是晚风的朋友,是她打电话让我来的。”
闻言,江宴寒的脸都黑了,冷声道:“你们在哪儿?”
许知夏听到二爷的话了,跟裴聿安说了句失陪,告诉了江宴寒餐厅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