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安心一紧,“舅舅说你什么?”
“他让我这么晚不准打电话了。”
说完,沈晚风结束了通话,坐在床上望着他,“二爷,还有事?”
江宴寒俊脸阴沉,一步一步走了进来,“不是说跟他没什么关系么?怎么天天讲电话?”
“哪有天天讲啊?”沈晚风都错愕了,“就偶尔讲一下吧。”
他脸更沉了,居高临下望着她,“刚才讲什么了?”
“这都要告诉你?”
沈晚风觉得他管太多了,但在他压迫的眼神下,还是乖乖交代了,“他跟我说,这一两年内他被沈清怡骗了,现在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有点愧对我。”
“然后你就原谅他了?”江宴寒问。
沈晚风愣了一下,他这副质问的口吻的要干嘛?垂着头老老实实答:“嗯。”
她不在意了。
可听在江宴寒耳里,就是在给裴聿安机会。
他冷笑了一声,“女人蠢一次可以,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恋爱脑,那就是犯贱了。”
他把犯贱两个字咬得很重,脸色也冷到了极点。
沈晚风怒了,咬着牙,“二爷当真以为自己是我长辈了?”
想怎么骂她就怎么骂她?
她言行举止他要管,交友要管,现在打个电话,他还要管?
动不动就质问讥讽?
讲话还那么难听,他以为别人没脾气吗?
是!
她有求于他,但讨好可以,随意侮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