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爱恨情仇,哪来的断交?
抿了抿唇,沈晚风道:“二爷,我们能先聊聊别的事情么?”
“聊什么?聊你把那盒和牛全给煮了?”
“……够了!我已经答应赔偿了,你老追究我干什么?”沈晚风无语,“看着也不像那么小气的人呀,怎么忽然就这么小心眼?”
江宴寒扫了她一眼,“别给我戴高帽,我的东西,我想大方就大方,想小气就小气。”
“行啦,我知道错啦。”她又拉了拉他的袖子。
江宴寒低眸看她的手一眼,“错什么了?”
她讨好道:“不该对您态度那么强硬,嚣张,但你也知道,我就这性格,不太喜欢别人管我。”
“我哪敢管你?一管就说我是禽兽,变态不是人。”
沈晚风:“……”
他今晚是新仇旧恨一起报是吧?
沈晚风无奈道:“我以后不那么说您了,二爷,我就是嘴巴犟,心不坏的,你饶了我好不好?”
她可怜巴巴的,还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
江宴寒面上的寒意散了一些。
她看到了,立刻乘胜追击道:“去处理我哥哥公司的事情好不好?”
他靠回椅背上,姿态懒洋洋的,“你想让我怎么管?”
“今天我小叔叫我过去,给我看了一个保险箱……”沈晚风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告诉他,毫无保留。
江宴寒听完,挑了挑眉,“你全告诉我?就不怕我也是冲着那个保险箱来的?”
沈晚风一愣,倒是没想到这一层,现在他一开口,她害怕了,无措的大眼睛看着他,“二爷,你也会这么对我吗?”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谁跟你谈感情?”
沈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