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要去吗?”江宴寒要跟朋友吃饭,她为什么得去?
但陈叔只转达他任务,“是的,沈小姐,二爷是这么说的。”
沈晚风无语,看向一旁的简棠,简棠已一副八卦的样子,“二爷?二爷是谁呀?”
沈晚风有些窘,又不太想说他的事情,道:“棠棠,我下次在跟你说吧,不过今晚……”
还没等她说话,简棠就说:“没事,你有事先忙你的,我们下次再约吧。”
简棠很贴心。
沈晚风于是告别了她,上了家里的车。
见晚风坐上迈巴赫离去,简棠算是彻底放心了。
可车却没有开去饭店。
而是回了榕九台。
沈晚风问:“陈叔,不是说去吃饭么?怎么回家了?”
“沈小姐,二爷让你换了衣服再去。”
换衣服?
她看了眼自己的学院风裙子,很清纯,很朝气呀,一点也不露,为什么要换呢?
难道是嫌她的衣服太小孩了?还是太便宜了?
想了想,她走上楼,从衣帽间里选了条面料精贵的裙子出来。
她想,可能江宴寒的意思是,让她别穿她那些便宜衣服,换套贵一点的,能参加饭局的高品质衣服。
刚脱下衣服,正要换上新的裙子,房门被人推开了。
她吓了一跳,手里的裙子掉在地上。
江宴寒一开门,就看到一副白花花的身子,穿着内衣,但曲线玲珑,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
他眼眸深了深,没动。
“啊!”
沈晚风尖叫一声,捡起自己的衣服丢向他,“你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