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男人。
看不出来她在撒娇吗?
沈晚风有点不高兴,嘟起嘴,一口气将整块鳕鱼排塞进嘴里,大口大口,把江宴寒当鳕鱼嚼了。
吃完,放下刀叉就要走。
江宴寒温声道:“让家里的司机送你上下学。”
“哦!”沈晚风语气闷闷的。
江宴寒觉得她似乎不高兴了,又喊住了她,“沈晚风。”
沈晚风回过头来。
江宴寒的视线看定在她脸上,问:“我的花呢?”
“什么花?”
“你昨晚不是说,新插的花要送我?”
她都差点忘了这事了,现在他提起,她便说:“在花房里,你叫一个佣人去搬吧。”
说完,气冲冲走了。
江宴寒脸色疑惑。
她在不高兴?
*
一出门,就有司机在院子里等着,是一辆迈巴赫。
又半小时后。
沈晚风从车上下来,背着包往学校走。
“晚风!”
肩膀上搭上一只白皙的手。
沈晚风侧目,是她的好友简棠。
简棠留着头栗色短发,脸小小的,有一双大大的眼睛,时尚感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