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猛地缩了缩,低嚎一声,“江宴寒?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拿起手边的药膏,“我过来给你擦药,但你猜猜,我来的时候,听到了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她也不想听了!
脸红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那个男人,看她脸红红的样子,还非要故意说:“是梦到什么了?一直喊着我的名字,叫我不要,然后又跟我吻得火热……”
“……”
沈晚风已经不想活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个梦。
就是江宴寒害的,晚上无缘无故吻她,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热烈感觉,还说了那样一句话。
害得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用被子包住自己的头,难为情地说:“不说了,你出去。”
“偷偷梦我还不让我问了?”江宴寒把她的脑袋挖出来,“说说看,到底梦什么了?为什么一直叫我不要?让我不要什么?”
“……你别弄我的头。”她推开他的手,非要缩回被子里,语调闷闷的,“没梦什么,你出去!”
“我听出来了,你在梦里yy我。”江宴寒笑,嗓音像撩拨的羽毛,轻轻的,拂过她心间。
沈晚风小心肝颤了颤,磕磕巴巴解释,“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梦的……”她低声解释,盖上了被子,“总之,不要再问了,我要睡觉了!”
沈晚风真不想再面对他了。
不然她活不下去了。
可江宴寒不让她头蒙着被子,将她脑袋拉了出来,“不问就不问,但不能这么睡,头蒙在被子里容易缺氧。”
“那你出去!”她闷闷开口。
江宴寒见她羞愤到了极点,大有一部他再问她就要咬死他的表情,不再调侃她了,摸了摸她的头道:“好。”
声音是绵长的,带着宠溺。
直到江宴寒出去了,沈晚风的脑袋还晕乎乎的。
她到底怎么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