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摆哪都是摆。
他病了,陪着他提供一些情绪价值也好。
“嗯。”他应了,仍看着她。
手指也没有从她下巴上松开,眸子深邃,像是想起了下午的事,眼底透着几分暧昧之色。
“可以放开我了吗?”她舔了舔唇,问。
这个动作让江宴寒眼睛更深更暗了,他竟然说:“不想放。”
“?”
“我想吻你。”他温热的指尖,忽然碾过她柔软的唇瓣。
沈晚风眼神一震,心跳乱了。
他他他……
在说什么呀?
他想吻她?
她没听错吧?
不太确定他刚才的话,她抿了抿唇说:“你刚才……说什么?”
江宴寒俯过身来,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危险萦绕,“我说,我想吻你。”
热热的气息烫到她脖颈上。
她震了震,就被他薄唇吻住了。
明明是凉凉的触感,可一碰到她唇上,就变成了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热,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又亲上了?
他还将她带到怀里,吻得她气喘吁吁。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江宴寒的眼眸已如暗沉的深渊,忽明忽暗地凝视着她。
而沈晚风除了心跳很快,身子……也在莫名地发烫。
每一处被他触碰过的肌肤,就像燃起了火焰,烧得她整张脸都是红的。
她忍不住疑惑,“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烫了?”
他笑,嗓音暗哑,“我也是。”
“所以我们这是?”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眼神不明所以,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