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矜明白过来,转头,就见沈晚风站在门口。
他的视线掠过她唇角的咬痕,总算明白二爷的伤口是怎么崩的了。
他眯着眼,一副阴森森的样子看了沈晚风一眼,走过来道:“小晚风,你最近也给我消停点,二爷受伤了,你别在任性妄为了,让他好好休息几天。”
沈晚风:“……”
要不是下午江宴寒强吻她,她怎么会出手啊?
但江宴寒伤口崩开,她就没心思想其他了,很担心他的伤势,点了点头,“知道了。”
随后走到二爷面前,漂亮的眸子盛满担忧,“你下午伤口崩开了?”
她二爷都不叫了。
江宴寒却觉得比上午顺眼了,扬了扬唇,“嗯。”
可能因为他病了,她暂时忘了两人下午的尴尬事件,凑到他面前小声问:“周医生已经帮你重新包扎了?”
她凑得近,热热的气息洒在他鼻尖上。
江宴寒瞳孔暗了暗,又想起了下午的画面,笑了,“嗯。”
“是我下午打到你的么?”她放低声音问。
江宴寒望着她唇角的咬痕,这是他下午留下的,经由他盖章,留下了一道嫣红的痕迹。
很不错。
他温和道:“不算大事。”
“不算才怪,刚才周医生说了,伤口这样反复崩开很耽误事情。”她的表情愧疚,“对不起。”
她低着脑袋道歉,可怜巴巴的。
江宴寒看着她的头顶旋涡,“知道自己力气大,下次就别乱打人了。”
他这么一说,脑海里那些画面就浮现出来,下午他强吻她的时候,她一直抬手推他,打他。
但江宴寒就是不肯松手,还将她抵在桌上吻得很深。
她继续又踢又踹,没成功,最后干脆发了狠咬他,跟他较劲。
谁知道火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