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人这么对过她。
这个江宴寒,就是个变态!
一气之下,她干脆张口咬上他的唇。
来啊!
看谁玩得过谁?
沈晚风发狠一样,忽然抱住他的脑袋啃咬他的唇。
江宴寒浑身一怔,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她的细腰,将人搂紧到怀里……
*
另一个房间。
裴聿安听到沈晚风的尖叫了,她在喊:“江宴寒,我让你放开我,你听到了没有?”
隔音很好,他只能听到细微的声音。
但他一秒就判定出来,是晚风的声音。
是舅舅对晚风怎么了吗?
裴聿安心中不安,立刻起身去书房。
可林宵就挡在门口,不让他进去,“抱歉,裴少爷,没有二爷的吩咐,您不能进书房。”
裴聿安说:“林特助,我刚听到晚风的呼救了,我就敲门问问怎么回事。”
“抱歉,裴少爷。”林宵还是这句话,面无表情守在门口。
这儿是舅舅的家。
他不能硬闯,想了想在门口大喊:“晚风,你在这里吗?你有没有受伤?我刚听到有人呼救了,是你吗?”
门内。
两人搂在一块缠吻。
听到外面的声音,沈晚风猛地回过神,看向江宴寒。
江宴寒睨着她,不知何时眼眸已经变得平静了,只是手仍搂着她,不肯松手。
“晚风,能听到我讲话吗?是不是舅舅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呼救?”裴聿安的声音还响在外面。
这会沈晚风听清了,怒瞪江宴寒一眼,“你搞的事!”
“什么叫我搞的事?”他低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明明是你自己叫得太大声。”
“……”她的脸都红了,恨不得一巴掌拍到他脸上去,“赶紧放开我!”
她怒得像头炸毛的小奶猫。
但江宴寒不肯放开她,伏低高大的身子,指尖抚过她唇角留下的新吻痕,红红的,看着挺顺眼。
“你确定就要这样出去?”指尖抚过的唇角,传来一阵细微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