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上下来。”这句话,是江宴寒对沈晚风说的,瞳孔里充满了冷锐。
沈晚风觉得他简直是个神经病。
她只是跟裴聿安学一下上马,他有必要这么凶吗?
木着脸,她从马上翻下来,裴聿安怕她摔,上前去扶住她的腰,让她稳稳下地。
就这么一个动作,江宴寒的脸更冷了。
沈晚风双脚落地,看了裴聿安扶她的手一眼,“谢谢。”
“舅舅好像很不高兴。”裴聿安凑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我都说了,他跟吃了炸药一样。”沈晚风也觉得无语,本来学会了上马,她很高兴的。
没想到江寒寒一来,就把他们两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种快乐的氛围一下子全消散了。
而且骂完,他就走了,完全不考虑他们两。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裴聿安问沈晚风,难得见到晚风,他还不太想回去。
沈晚风也不想单独跟江宴寒呆一起,除了挨骂没别的,没意思。
她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我们去楼上下棋?”
“行啊。”裴聿安应了,跟她一起进了别墅。
江宴寒走到饭厅门口,就听到王妈喊了一声,“沈小姐,裴少爷,可以吃饭了。”
沈晚风不想跟江宴寒一起吃,出声道:“王妈,你给我和聿安端点午饭上来,我们在二楼客厅吃。”
饭厅门口的身影一顿。
江宴寒回头,冷冷瞪了沈晚风一眼。